个特殊的意义,柏爱才特意准备了整场的克莱斯勒的曲子。
在现代交响乐团里,除非是小提琴家个人的华彩,独奏部分,其他的成员大多并不显眼。苏碧曦即使是第二小提琴组首席,也只是负责第二小提琴组的日常练习,在演奏中带领整个小提琴组的节奏。相对于柏爱首席尼科拉斯的位置与责任,苏碧曦则明显担子要小得多。
她虽然仍然每天持续六小时以上的练习,但是在乐团里排练的时候,都小心谨慎,有所保留地展『露』出自己的实力。
尽管如此,她的春节假期过后,等她回到乐团进行排练时,祥玮那能够哪怕是某一个成员小提琴某一根弦调音不对的耳朵,仍然能够在这么多成员的声音里面,听出苏碧曦明显更为精湛的水准。
一个人真实的音乐水准,总是会在一些不经意的地方展现,对于拥有绝对乐感的祥玮来说,苏碧曦的遮掩并没有起到太大作用。
克莱斯勒并不像帕格尼尼,追求炫技一般华丽到极致的小提琴技巧,在精准度上是无法与帕格尼尼相提并论的。克莱斯勒曾经说过,他是以温水洗手来保持手指灵活。这句话从一个侧面就可以看出,克莱斯勒并不是一个特别注重技巧的小提琴大师。在某种意义上,克莱斯勒是他那个年代里,诠释乐曲的造诣,所散发出来的博大而宏远的人『性』光辉,所自然流『露』的温暖及深刻,是之后小提琴家终生难以企及的高度。
而苏碧曦已经达到了这个高度,甚至已经有了超越的趋势。
一个小提琴家可以日以继夜地磨炼自己的技艺,在技巧上登峰造极,却绝对不可能在诠释乐曲上,如此短的时间里,就达到如同克莱斯勒这样的世界级大师的水准。
即便苏碧曦是克莱斯勒的学生,也不至于在这么短短几个月里面,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但是他实在不觉得苏碧曦隐藏实力,来到柏爱当任仅仅一个第二小提琴组首席,于她有什么益处。而且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