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很清楚。亲疏有别,你们看重自己的儿子,认为他的命比别人的重要,这么天经地义的自私自利,我们能够理解。但是也请你们理解我们失去丈夫,儿子,孙子,朋友的心情。你们的痛苦是痛苦,我们的痛苦难道就不是痛苦,我们就该受这些吗?”
陈傅良的父亲忙反驳道:“活着的人难道不比死了的人更重要吗?我们连虐待都觉得残忍,死刑难道不是把人跟那些杀人犯等同起来,我们跟那些杀人犯有什么区别?阿良还是个孩子啊!”
“可是就是这个孩子,给了**的丈夫,张女士和孟先生的儿子足足十二枪,才把他活活打死!就是这个孩子,竟然强-暴了一个只有四岁的幼童,然后把这个幼童活活掐死!这么惨绝人寰的恶行,难道不该以死来赎罪吗?活着的人重要,难道死去的人就该死吗?死去的人就没有权利讨回一个公道了吗?”崔颢厉声驳斥,眼睛里面仿佛又火焰要喷发,“陈先生不用混淆视听,把对陈傅良的死刑判决跟废除死刑联系在一起。这个世界上,永远有一些罪大恶极的人,哪怕是死刑都不能惩处他们,让他们偿还他们犯下的罪行。而有些活着的人,根本就不配活着。他们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对于公理和正义的践踏,都是对于逝者的亵渎,都是对于无辜者的不公!”
陈傅良的父母被他问得目瞪口呆,根本找不到话来还击,陈傅良的母亲张皇失措地怒吼道:“可是阿良还是个孩子啊!他还没有成年,华国有《未成年人保护法》!”
“孩子就可以胡作非为,伤天害理吗?《未成年人保护法》,保护的不应该是那些无辜的未成年人吗?”
一直沉默着的苏碧曦走到陈傅良母亲面前。
她穿着黑『色』的长裙,胸口还佩戴者白『色』的花朵,浑身已经被雨水打湿,嘴唇白得跟纸一样,忽然朝着陈傅良父母也跪了下来。
她眼睛里满是血丝,眼眸里含着热泪,但是却没有一滴泪水掉下来,“假如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