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寡,说一不二的帝王。而太皇太后时时重病,年事已高,等到其薨逝之后,整个大汉就将是这位年轻天子的大汉。
即便是现在稍有窦氏陈氏诸氏族掣肘的天子,捏死一个司马相如,也是易如反掌。
司马相如想到这些,脸『色』越发灰败下去。
早知道纳一个妾室,会惹来如此祸患,就守着卓文君好好过日子也就罢了。到时候从宗族里面过继一个婴儿过来,何愁没有子嗣奉养。
更何况,卓文君才貌双全,对他痴心一片,这些年来为他付出良多。
早知今日……
被司马相如再三念着悔着的苏碧曦现在想的,可不是司马相如。她被刘彻抱上了马车,就被塞进了一团舒适的被褥之中。
『迷』『迷』糊糊里,她仿佛感觉到有人也坐进了被褥,把她抱进了怀里,一双温热的大手撩起她身上的襦裙,覆在她胀痛不已的小腹上,灼热的吻落在她的脸颊,额头,唇上,让人安心的声音不停在她耳边轻声哄着,“乖君儿,马上就到了,再忍一忍……我亲一亲就不疼了,乖……君儿乖……”
“快一点,马上回府,让擅『妇』科的侍医立即到卓府候着……”
“马车上没有带手炉吗?”
“回郎君,因已是春日,故手炉早已撤下……”
若不是实在难受得厉害,苏碧曦真是对刘彻的话笑出声来。
她疼得紧,哪里是他亲一亲就不疼了。
但是她难受的时候,爱人在一旁抱着,哄着,一边犯傻地安慰,不知怎么,她的腹痛好像真得好了一些,在刘彻的怀里睡了过去。
刘彻见苏碧曦不再呼痛呻-『吟』,在怀里睡着,只是眉头还紧紧蹙着,低头在她苍白的脸上印下一个吻,把被褥拢得更紧了些,手慢慢在她腹上『揉』着。
看着这么乖巧柔弱,内里却是个倔强的小娘子。
他只是些许日子没见她,她就能耐地把自己折腾成了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