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当今世道,义母的名分,即代表着名下的义子义女,婚丧嫁娶都是要等同于嫡亲子女。义母是可以做主义子义女的婚事,即便是义母去了,义子义女都是要服斩衰,孝期乃是最长的三载。
一旦卓氏女成了她的义女,就等同于是陈家的女儿,与陈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如若刘彻对卓氏女有意,恩宠有加,那即便陈阿娇不得刘彻宠爱,陈氏和窦氏,仍然算作是外戚,会得到刘彻的看顾。
卓氏与文锦居士的渊源,也必然会让文锦居士为窦氏陈氏筹谋一二。
太皇太后做出这个安排,全都是为了他们这些不肖子孙。
若是他们稍有一两个得用的,都不用太皇太后重病缠身,还要为了他们殚精竭虑,费尽心思。
刘嫖压下眼中的泪意,走到太皇太后的身边,紧紧握了握她干枯的手,然后含笑走向仍然跪拜的苏碧曦,亲手将她扶了起来,褪下手上的一个晶莹剔透的玉镯,给苏碧曦戴上,“我真是老了,都忘了殿中还有一个小娘子跪着了,真是该打。真是个有礼的女郎,无人唤她起身,便一直跪着了。”
刘嫖笑着把之前的事揽在自己身上,“做母亲的给你赔不是了,文君便容了母亲这一回。母亲待会带你家去,给你做他十几套好看的衣裳首饰,当做赔礼如何?”
苏碧曦垂首,“女儿不敢。”
在汉室最为尊贵,最有权势的几个女子面前,即便是刘彻都必须忍气吞声,何况是身份卑微的苏碧曦。
她能够威胁刘彻,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刘彻绝不会真得伤害她。
而她如果真得脑子坏了,此刻抗旨,不尊太皇太后旨意,随时可以被拖出去仗杀。
陈阿娇见自己母亲这般举止,急得额头上都冒了汗,疾步行来,直接拉住刘嫖握着苏碧曦的手,“阿母,你可是糊涂了,如何能认了这个卓氏女为我陈家人?我阿翁可是堂邑夷侯,你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