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口味已经被君儿养叼了,连茶盏也随了君儿,喜欢天青『色』及绿『色』的瓷器。现下陈阿娇拿的是陶制的杯盏,他便觉得浑身都不对劲,“只是民谣罢了,没甚特别的。”
陈阿娇接过使女端来的点心,亲手放到刘彻面前的案几上,“我也是听阿母说,文锦翁主去他人家做客,曾经弹过这首曲子,可真是情真意切,曲动人心啊,众人都赞个不停。我宫里没有擅弹琴之人,便只有偷个懒,给陛下说说罢了。”
黄明奇在一旁听着皇后说的话,再看着刘彻眼中的寒意,只觉得自己站在这里,恨不得立时就晕死过去。
陛下私下里都让他们称呼文锦翁主为女君,近乎日日都去翁主府,对翁主打叠起千倍心思,没有一件事不依着翁主的。即便是寻常百姓家里,也没有比这更好的郎主了。
文锦翁主不喜汉宫,陛下就去翁主府陪着。
宣室殿的每一个宫人都是他选了又选的,只是有一次翁主来时,一个小黄门见陛下有客,便让翁主在殿外候着,吹了一会儿子冷风。陛下当时没说什么,翁主走后立时便发作了那个小黄门。
现下都没有这个人了。
这哪里只是宠啊,分明是把翁主当成稀世珍宝,真得上了心了。
现下皇后把翁主之前与司马相如的事情拿出来说,尽管是挑拨了陛下跟翁主,但于本就不受宠的皇后来说,也没有什么益处啊。
而且皇后手段向来直接,这番拐弯抹角的行事,不像是皇后的手笔啊。
被陈阿娇恨得咬牙切齿的苏碧曦倒是也在喝茶。
她坐在『插』着红『色』跟白『色』梅花,摆着大幅满绣牡丹花开的屏风的花厅里,穿着晚烟霞紫绫子如意云纹衫,月白蝶纹束衣,刻丝素雪披帛,头上『插』着镂空兰花珠钗,正在跟卓文华的妻子,也就是她的嫂子说话。
苏碧曦早在翁主府收拾好之后,便从卓府搬了过去。卓文华的妻子杨氏是在他们来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