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我们跟淮南王设局构陷文锦翁主的事,发了脾气。我们……我们以后就不要去招惹文锦翁主了吧……”
卫子夫见了长姊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叹息。
事到如今,哪里是她想退便能退得了。
陛下将卫氏捧到了今日这个地步,挡了多少人的路,碍了多少人的眼。
她在宫中步步为营,处境艰难;卫大娘子嫁了公孙贺,立身不稳;还有卫青,他从一介马奴一朝成为了陛下身为的侍中,现在又有了羽林中郎将的位子。
在后宫失宠的妃子,有几个有善终的?
卫青如此年少,就有了这样的高位,日思夜想筹谋着把他打落泥尘的人,难道会少?
他们卫氏到了今日,已经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若不能掌握权柄,则是万劫不复。
卫子夫踱步走到梅花案几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暖了暖自己冰凉的双手,苦笑道:“长姊,我们走到了今日,哪里还有什么退路?我们不再去招惹文锦翁主,文锦翁主就会放过我们了吗?换做你是文锦翁主,你会相信我们会就此收手?”
卫大娘子说着连自己都不信的话,声音低地自己都听不见了,“文锦翁主心善………”
卫子夫将手中杯盏猛然放到案几上,“她不会放过我们的。她怎么可能放过一而再再而三算计她的人?我们算计她的是什么,是她的名节,是她的命啊。即便她是个泥做的人偶,难道能连命都送给我们吗?”
她仓皇地扑到卫大娘子怀里,把自己的脸死死埋在卫大娘子双膝上,哽咽着哭道:“我们没有退路了,长姊,没有了……她一定会毁了我们,一定会撺掇陛下毁了我们卫氏……”
“那我们该怎么办啊?她现在有陛下,我们可怎么办啊……”卫大娘子声泪俱下,抱着卫子夫痛哭了起来。
卫子夫挣扎着爬起来,用手擦了擦卫大娘子脸上的泪,“我们跟文锦翁主早已是结下了死仇。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