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回禀陛下,贱内的确有罪,还请陛下责罚。”
萧煜:“广宁侯世子以为,安乐郡主当日与突厥使者比试,乃是安乐郡主的不是?”
刘克庄回道:“回禀陛下,诚然是贱内的不是。我大魏与突厥交战多年,两国百姓都困苦不堪,畏战如虎。今突厥使者来朝,正是表达突厥新任可汗与大魏交好之意。贱内为了获胜,不顾大局,伤了突厥郡主,实乃有碍两国和谈大事。”
萧煜再问道:“你可知危害两国邦交,诋毁于朕,安乐郡主,你的结发妻子,可要承担什么罪名?”
刘克庄闻言,向元朔帝行了一个大礼,正『色』道:“贱内当日伤及突厥使者,今日又有碍陛下声名,微臣不敢徇私。微臣,字字句句,听得分明。贱内的确有此罪责。”
“陛下,臣『妇』斗胆,请听臣『妇』一言”广宁侯夫人听见刘克庄所言,气得浑身发抖,却是不得不出言阻止,“臣『妇』儿媳为神武将军之女,神武将军父子为了大魏社稷,百姓安康,皆战死沙场,威震突厥,『妇』孺皆知。当日突厥使者挑衅,言及神武将军父子英名,碧曦为了大魏之声威,父兄之荣誉,才伤了突厥郡主,碧曦更是深受重伤,危在旦夕。陛下念在碧曦为英烈之后,不忍她猝死当场,方施以援手。方才碧曦只是为了维护陛下的名誉,才对贵妃娘娘的话表示异议,并没有任何对陛下不敬之处,还请陛下明察!”
她找他找得太久太久,这一路走得太远太远,远得她就要坚持不下去了。姜云白被她哭得十分莫名,双手却不自觉得抱住她,连心都不可思议地软了下来。心里只想着,只要她不哭了,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瑶光真尊此刻连动也不会动了。他那个几百年看见女修跟看见猪完全没分别的小师弟,竟然会蹲下来,双手抱着只到他大腿高的小丫头,低声轻哄,脸上的温柔表情连自己都没见过。不过这下也好了,基本不用向小丫头再问了,自己此刻应该考虑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