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道:“林大人,这个婉馨姐可是真真的不简单啊!她这里的姑娘大部分都是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即便是红姑也要看姑娘自己的意愿,没人能强迫得了,最厉害的是她这里的姑娘都是自由身子,说走就能走的。”
“哦!”林海疆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婉馨,端起酒杯一饮而进微笑道:“那这青花楼还能赚钱吗?”
张正和高奇相视无奈的一笑,婉馨用手轻扶林海疆的肩膀,口含芬芳一般的在林海疆耳边轻声道:“男人大多数就是个贱皮子,越是吃不着腥就越是爱上门,到了手反而就不珍惜了不是?”
婉馨几句轻语让林海疆耳朵顿时一热,加上酒力顿时有了冲动和**,林海疆微微转身认真的望着婉馨那悄然又低了一些的抹胸,深深的吸了口气。
林海疆不是什么圣人,是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面对婉馨这样后世他最中意喜欢的御姐人物把持不住也在情理之中,尤其婉馨这样一搭眼就让男人欲火中烧,恨不得狠狠虐待一番的尤物。
只不过林海疆莫名其妙的对这个自己很是中意的婉馨始终有一种潜在的敌视感?
一旁的众人见林海疆和老板娘一副天雷勾动地火的模样,都十分知趣的退开了。
婉馨温润的双唇印在了林海疆的嘴上,油滑的舌头趁势侵占了过来,婉馨的身体和双手不时蹭过林海疆敏感的位置,突然,婉馨的一支手毫无征兆的握住了已经怒冲冠的重要位置。
林海疆深深的吸了口气,手几乎不受控制的轻抚在了婉馨的胸上,一种坚挺结实的感觉在手中荡漾而开,突然,林海疆的神智一荡?
这一点连林海疆自己也有些糊度,难道是军营待得太久了?不知道如何跟女人亲热了?
不过后世的军人素质养成,让他最终保持了一定的理智,毕竟人同野兽的最大区别就在于人懂得用理智来克制自己的**,而野兽只懂得泄。
林海疆留下二百两的银票,望了一眼身躯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