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亲王载垣就吩咐人将三十面准备好的大盾全部送来,林海疆检查了一下这些外蒙铜皮,内附牛皮厚木,每面足有五十余斤,几乎一人高的拒马盾,唯一不同的是拒马盾的上面多了一个插缝,可将另外一面盾牌插入以防曲射的弓箭,这种大盾一般都是大将军中军行营才会有的,野战配合拒马枪抵御骑兵之用。
林海疆不要拒马枪,只要据马盾,而且还将盾牌挖了几个大窟窿?其中意思无人能解。
从怡亲王府到火器营还有好一段路,所以林海疆就骑着马陪同乘车的怡亲王边走边聊,一路上也不算寂寞。
才到火器营正门,正好与僧格林沁的马队相遇,怡亲王载垣和僧格林沁双方见礼之后,僧格林沁鼻子重重的哼了一声,从林海疆面前打马而过,秀了一下自己精湛的骑术,这让林海疆羡慕不已,在摩托化时代到来之前,马匹畜力是在陆地上军队投送的最快捷方式。
一名带着四品顶戴身披兰底白边牛皮钉甲的大汉勒马停在林海疆面前,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全然不顾一旁的怡亲王载垣的怒视,哈哈大笑道:“老子我哈莫一把能捏死你个小兔崽子!”
林海疆漫不经心道:“从遗传学的角度上讲,别叫老子小兔崽子,否则对你们家长辈不利,一窝老兔爷很不受待见的!”
林海疆同怡亲王载垣车驾离开后,哈莫则站在原地呆,他可以肯定刚刚那个林海疆骂了自己,但是却不明白对方是如何骂的?所以也只能自己憋屈着。
怡亲王载垣坏坏的冲林海疆一笑道:“你小子太不积口德了,哈莫祖上入关从龙的,出过几个蒙古都统,很多了不得的英雄人物,在你嘴里都成了兔爷,罪过啊!罪过啊!”
僧格林沁的五百蒙古精骑都是从天津前线抽调回来的精锐,不过在林海疆眼中这些彪悍的骑兵胯下‘骏马’的卖相可实在不怎么样?
林海疆印象中蒙古马是中国乃至全世界较为古老的马种之一,主要产于内蒙古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