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来,配合大兵团对其实施围歼。
与此同时,北洋第八镇、第九镇、第十镇的部队正在开往江阴,连日奔袭作战让北洋新军也异常苦不堪言,到处都是哀叹和鞭子抽打的哀嚎,万分无奈的徐光远找到了曾国藩,肯定休息一晚,曾国藩犹豫了一下道:“兵贵神速,早一天拿下江阴就等于拿下我们背后的一根钉子,否则一旦俄国人有失,江阴守军如果主动出击常州断我退路,那后果就会不堪设想让兵士们在忍一忍吧
徐光远无奈的叹气离开之后,曾国藩也微微的叹了口气,他坐在车里连日舟车劳顿都苦不堪言,更别提那些被着背包和步枪、粮袋的士兵了,但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以林逆的脾气秉性是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的,而且林海疆只要一出手,那就是接连不断的杀招,至死方休啊这让他曾国藩怎能不急?
而在上海外围的陈家行镇,哥萨克骑兵再一次领略到了中华帝国密集火力的厉害,交叉射击的弹雨与成区域覆盖的炮火相互呼应,在爆炸的闪光中哥萨克骑兵依然顽强的冲向他们认为的弱点,虽然进攻的骑兵部队被铁丝网障碍一片片的绊倒,但是后面的依然前仆后继,无论是马匹还是人身上流淌出的鲜血让空气中多了一份血腥的味道,而少了一份硝烟味
推进无望又推不下去的哥萨克骑兵们开始利用马的尸体作为掩体与守军对射,作为防御一方的中华帝国守军官兵,他们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骁勇善战的敌人,之前政训部门对哥萨克骑兵的宣传就是比起僧格林沁的蒙古铁骑强不到哪里去
不交手是不知道,只有交过了手,中华帝国的士兵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疯狂,甚至是丧心病狂,他们顶着同伴的尸体已点一点的向前推移,等他们感觉差补多了,就开始了无望甚至绝望的冲锋,结果他们的尸体又成为了后面人的新掩体。
俄国人已经推进到了三十公尺以内的距离,步枪此刻已经派不上多大的用场了,因为只要你一探身射击,同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