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单纯是我听不懂呢。”
花木兰也跟出来了,看表情,她和四驴子就是没头脑和不高兴。
“二位爷,怎么个事,听明白了吗?”
花木兰的语气带有戏谑,我看向四驴子,四驴子看向花木兰,花木兰看向我。
此时,我们三个陷入了死循环。
“你他妈的说句话啊。”
四驴子给了我一巴掌,我心里这个气啊,要是许某人有他力量大,非得把他龙根上面的筋皮扯下来。
我想了想道:“等会啊,咱从头开始捋一遍,刘安是自杀的,这一点不用怀疑,因为看着刘安自杀的人是历史上有名的酷吏张汤,我只是没理解,淮南王刘安的亲信是谁,或者说,有亲信这个人吗?”
“啥意思啊,谁没点亲信啊。”
“不对,首先,刘安有没有造反,这件事存有疑虑,你知道是谁去汉武帝那告状说刘安造反的吗?”
“谁?”
“刘安的亲儿子,亲孙子,还有门客,都在算计刘安,亲儿子尚且如此,其他人更不用说了。”
花木兰接话道:“等会,我反应过来了,咱们推断出刘安墓,是被层层诱导的结果,对吧,在此之前,咱们的重点在凤阳大墓身上。”
“没错。”
“你也说过,凤阳不一定有大墓,是有人放出消息,吸引盗墓贼过来。”
四驴子道:“你俩说啥呢?”
“王小姐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考试,从凤阳引到刘安墓。”
花木兰点赞道:“对,你们想一下,包爽这娘们说的话前后矛盾,漏洞百出,咱们刚决定在这找刘安墓,人家便出来说刘安墓在明祖陵附近,这么巧合吗?”
“嗯,还有刘安墓机关的事,只需要一颗人头启动的机关,肯定十分精细,两千年了,紧绷或者吃力的构建,早就烂没了。”
“咱俩考虑的点不一样,包爽提出人头钥匙的时候,我就觉得事情开始扯了,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