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儿的手指捏得骨节作响。
萧诰轻蔑冷哼:“对,我才想起来,萧弋早就是往生楼的人了,难怪雪司舆如此护着他。我现在想想,若老族长与萧肇两父子,前后脚地都栽在同一人手里,那岂非就是命数使然?有些人,既已脱离敖族加入往生楼,我也就懒得去管了。”
此人一语言罢,倨傲地翻出个眼白,如睥睨蝼蚁般又看了看萧肇,而后便收了手上的弓箭:“也罢,族长的继任大典在即,我也觉得自己手上不宜沾血。”
再就见,萧诰冲随他而来的族众挥个手,将众人都招至身边,当着一干人等的面,指着萧肇道:“萧弋,那箭上的烈毒必然是无解的。我看你人之将死,就大发慈悲,如了你的意。只要你活着一日,那萧肇与他的那群拥护者,就归你处置一日。”
“族长放心,我报复够了,就让萧肇他……死无葬身之地……”萧弋强撑着身子向萧诰俯首致谢,转过头来,再瞧萧肇。
萧肇前胸到下颌的皮肤仍然在被火苗灼烧着,他紧紧绷着脸,神色痛苦却坚毅。
却见萧弋瞳光凶残之至,抬起一脚,就往萧肇腰间狠狠踢去。他这一脚,直将萧肇踢翻了身。萧肇改成前身贴地,身上那熊燃的火势,却也因此被熄灭。
只可惜,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已有大面积的烧伤,还伴着皮肉的焦糊味四溢,让人不忍卒读。
港口两侧分别停着两艘大船,深夜里,海天共享着一望无际的漆黑,涛涛的海浪声中,两艘大船便好似两只巨型的海兽,一旦张开血盆大口,陆地上的活人就再没了生路可走。
这时看来,这两艘船,一艘归属寒江雪所携往生楼无风榭的人马所有,另一艘,则归属萧诰及其带领的敖人族众。
寒江雪和萧诰原先的计划,是在剿灭萧肇一行人后,就让两艘船一同返回敖人生活的远海岛礁去。
萧弋眼见萧诰率人回了他们自己的船只,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