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妖孽,心性狠辣,今日若放他离去,他日必成我离炎心腹大患!时机难得,若不趁此良机将其斩杀,后患无穷啊!请父皇速速决断!”
他这番话,更是将江尘的威胁拔高到了国家层面,试图彻底引燃拓跋弘基的杀心。
拓跋弘基却并未表态,只是淡淡看着远处在陈天望搀扶下,缓步前进的江尘,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看不出丝毫情绪的波动。
他始终一言不发,这沉默反而让周围喧闹的请战声,渐渐低了下去,一种无形压力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官道旁柳荫下,一道素白身影飘然而起,如同凌波仙子,衣裙胜雪,几个起落间,便已轻盈地落在了城楼高台之上,来到拓跋弘基之前,
正是澹台明镜。
她微微欠身,容貌倾城,却有一种清冷疏离之感:
“观澜水阁,澹台明镜,见过陛下。”
澹台明镜的出现,让喧闹的高台稍微安静了一瞬,她的身份超然,实力深不可测,在场无人敢小觑。
看到澹台明镜,拓跋弘基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细微变化,他微微颔首:
“澹台仙子,数年不见,风姿更胜从前,仙子亦是离炎武者,对此事,如何看待?”
澹台明镜直起身,目光平静扫过众人,而后看向拓跋弘基:
“陛下,江尘此行,非为私怨,乃是为沧澜使团开路,践行两国邦交之约,
其行虽有争锋,却光明磊落,未曾滥杀无辜,此乃信义之举,武者担当。
我离炎乃南离星洲上国,若趁人之危,行落井下石之事,围攻一个重伤力竭之人,传扬出去,岂不让天下英雄耻笑?令四方邦国寒心?”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笃定:
“今日若陛下能网开一面,放过此人,以江尘性情,必承陛下恩义,结一善缘,远胜树一死敌。”
拓跋观岩急声道,
“父皇,此子睚眦必报,岂会记得恩义?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