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太久远的事件都是两句话带过,最近的、最详细的事例只有两则。
这仅有的两例记载里居然都有晋升的名字。
千年前白家家主请动十位内丹大修为儿子逆天改命,最终失败,晋升正是其中一位,可惜没被累死;六百年前又有一位火格命的少年现世,晋升带着他闯入荒天教,不知用什么办法打动了当时的教主秦曲,两人首度合作,以晋升的绝技渡仙针法配合秦曲的独门固命截魂之术,妄图扭转少年的命运,然而那少年还是在离二十岁生日还差一天的时候死掉了,实验再次宣告失败。
卫梧看得意外不已,第一反应是那老妖活了几千年,不知强.暴了多少人,居然没有子子孙孙无穷尽,也是难得;第二是他居然懂医术,还认识秦曲,那秦曲的失踪跟他有没有关系?难道他们结秦晋之好私奔了?
这老妖对火格命很了解,难怪会试探自己,然而连他这么有神通和经验的人都无力回天,可见命劫确实很难化解。
卫梧有点郁闷地将札记丢回书架上,离开书阁,刚出门就遇见了张行。
“威武师妹,掌门叫你过去一趟。”
料知张掌门的态度变化,卫梧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倒也无所谓,跟着张行来到偏厅上。
张掌门正坐着喝茶,看到她便放下茶杯:“听说你昨日打了昆山派的两个弟子?”
“是。”卫梧没解释,和往常一样跪得端正。
方洲主动禀报了事情经过,张掌门早已清楚来龙去脉,闻言咳嗽了声,严厉地批评:“你平日里在门内伤人也罢了,如今竟公然打伤昆山派弟子,你可知错?”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嘛,”卫梧道,“他们竟然敢在桐山派放肆,就是打我们的脸,传出去我们桐山派还有什么面子?”
“歪理!修真界同道之间向来友好,哪来你这么多想法!”张掌门嘴里训斥,神情却隐隐透着几分惬意。那昆山派掌门玉临风一直不将自己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