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仿佛依然传来喧哗声,她不满地嘟囔着嘴,吐气如兰:“我们回家啊……”
虽然是催促的语调,但却不见丝毫不耐烦,反倒是格外娇气。
伴随着淡淡的酒气,她的气息不断在男人脖颈处挥洒,此刻一说话更是越发暧昧,韩子琛只觉得浑身僵硬酥麻,耳根处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就这样,留下一群傻眼的看戏群众,两人腻歪地离开了包间,就连江月都没能跟上脚步。
她眼神一直追随着两人,就算有心尾随都不好意思,毕竟这可是他们重归于好的时机。但韩总故意把她支开就有些不爽,搞得她好像多碍事一样。
江月不满地撇了撇嘴,继而和颜悦色道:“江导,韩总让我安全送你回家。”尽管听起来不大现实。
对方也是个明事理的人,摆了摆手,笑呵呵开口道:“难为他还能想起来我这个老头子,但你姑娘家家,这小身板还是算了,我让司机来接。”
说着,他趾高气昂地看了眼这群乌合之众,嘚瑟的样子简直不要太明显。
夜色深重,此刻正是早秋,傍晚的微风有些许凉意。
程艺馨虽然是窝在男人怀中,但依然没能幸免,瑟缩了两下,扬起头道:“韩子琛我好冷……”声音都不由自主地颤抖。
男人只得把她拥得更紧,一是忘了叫司机,二来则是车停的太远,他们只能在寒风中步行。
这么一来二去的,程艺馨也清醒了不少,只是依然贪恋男人怀中的温暖,不愿抽离罢了。
之后的路程很安静,两人静静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时刻,任凭这寒风再猛烈,任由这路再漫长。
半个小时后,程艺馨总算晕乎乎倒在酒店的大床,又是踹掉鞋子又是拉扯衣服,特别闹腾,活脱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韩子琛暂时没管她,吩咐前台送来一些热毛巾和热水,这才回头看,倏然发现某人早都开始在床上跳舞。
所谓跳舞也不过是乱扭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