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说的。直到有人告诉木头我是来给大猛子传话的,他才兴冲冲的跑了出来。在这个人的脸上我看不到一点对于大猛子的怨恨,一点都没有,仿佛他顶了大猛子的杀人罪之后反而是他的骄傲一样。他的肩头有新伤,显然是恶斗所致。
“苦吗,里面我尽量平静的说。
“还行啊,里面传的很厉害,说猛哥要扛旗?”木头很兴奋。“需要我做什么?东北帮的二当家前几天进来了,要是需要我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
“不,不用我皱着眉毛摇了摇头。“你想死吗?你在这里有多少人?”
木头骄傲的说,就我一个就够了。
我哑然失笑。“你还真够木头的我对木头感慨。
“知恩图报。我就知道这个木头说。“命不值钱,用对了才值钱
“别和人斗了我对木头说,盯着他的伤。
“进来的人都要先和我打招呼。我知道猛哥现在彪着李阎王的那群人,进来的是他们的人我就绝不放过……出不去,也要为猛哥用点劲儿吧?”木头说。
“……”简单的逻辑,简单的思维,却让木头这个家伙注定成为陈默和我越过木头的绊脚石。我不知道该怎么说眼前的这个傻瓜,有五分钦佩他的忠心,有五分忌惮他的危险。是的,他很危险。
“海蜇是谁?为什么大猛子一直不叫他回来?”我想到了另一个让大猛子刮目相看的名字。
“他?哦,猛哥一直告诉我不许我说起他的人和事木头的表情立刻从兴奋变成了警惕。“没事的话我回去了说罢起身离开,不再和我谈论任何东西。
路过操场的铁丝网,我看到了刚刚回到操场的木头被三四个人堵在了角落。三拳两脚,全是要害。肋骨,裤裆,膝盖……看来打人的都是老手。
毛刺很机灵的喊看管,几个打人的家伙立刻作鸟兽散。看管懒洋洋的看了地上的木头一眼,然后又懒洋洋的去看风景了。
“木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