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说,滚,就不告诉你。
“跟小孩似的你陈默不满的说。其实他才像小孩呢。“右子你肯定纹的是右字,因为你呀,呃,也就认识这几个字了,诸如什么人口手上中下……”
“看不出你还上过小学……”我很惊讶的说道。“你怎么想的纹个狠字啊?”
“决心啊!”陈默的语气依旧轻松。“既然已经走上了这条路,我们能怎么办?只能尽可能的继续向上爬。以前我们最多只能和人打打杀杀的,但是位置越高,越没有单纯的打斗了。大家都是为了利益,就是因为为了利益为了钱,位置越高越容易被人置于死地
我点了点头:“爬得越高,摔得越狠,对吗?”
“没错陈默激动了。“就像你的手,右子……一个失足就不会有机会了。命不值钱的时候要拼,现在命值钱了,我要所有人都怕我……怕我们陈默说完后在结尾的时候慌忙改口。
我假装没有发现他的野心,陈默也有点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
幸亏领班过来了,打破了这该死的气氛。“大哥,您看看行吗?”领班领来了5、6个妹子。
陈默和我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几个以后会为我们用肉体转来大把银子的女人,然后四目相对,说,我操。
倒不是我们要求多高,只是可能我们是第一次在灯开着的情况下见到歌厅的小姐。一个个的因为刚起来连妆也没有化就过来了,见了我们后有两个还在懒洋洋的打着哈欠。
说实在的,这几个妹子我看了一眼就***了。我估计陈默也是。
“换陈默痛苦的扭过头去,以免影响他自己的性能力。
领班点点头,带着妹妹们出去了。
我和陈默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等了有半个小时也不见再有人进来。“算了,晚上上班的时候再过来看吧陈默也打了个哈欠:“吃饭去
走到门口了,领班凑了上来:“今天服务的不好,大哥们别介意,别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