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一拳擂在了墙上。妈的,畏首畏尾的,怎么办?
我很惊讶陈默竟然说了一个成语,然后也穿上了外套。天气暖和了,今天我已经不打算再穿毛衣,只要一个外套就足够了。
去找手纸。我简单的说道。
手纸一共被我们关了不到十天,但是他已经要疯了。
我们是第四天帮他解开了背铐然后换成前铐的,小小的地窖里已经臭了。当然,这不排除是手纸排泄的东西散发的味道;但是更多的臭味是腐臭。手纸身上的伤,开始有规律的化脓,然后烂掉。
我们每天只给他两个面包一瓶纯净水。饿不死,但是也别想吃饱。陈默心眼很坏,买面包的时候专买过期的减价品来凑合事。
今天手纸依旧听到了我们的脚步,抬头沙哑着嗓子,说着自己要出来。放我走!我一定放人!手纸在下面喊着。
不用了,人我们找到了。我蹲下,看着下面的手纸,说得很平静。我是第一次见到人是怎么饿死的,你给我上了一课。
不,不可能,你们怎么会找到手纸先是一惊,然后又安慰自己一样笑了:想诈我?呵呵,姓右的,放我走,大家都好真的
陈默一直看着手纸,一言不发,和平时一直说狠话恐吓手纸的样子成了鲜明对比。手纸一惊,喃喃道: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四环。我不敢说具体地址,生怕猜错;但是很快我就知道,地点是对的。因为手纸的表情出卖了他,那是一种虚脱的表情,仿佛自己手中的最后一张王牌被人看透,输得倾家荡产。
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我站起来,腿已经蹲麻了,觉得酸疼:叫你的人先放人,我保证,我绝对不动你。
听到这句话,不仅手纸特别意外的看着我,连陈默也是一惊。你说什么?放过他?陈默显然在这之前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给出条迹
手纸也不敢相信。
把**嗯,办过事的家伙的名单也交出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