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四了,没怂,死也是条汉子,没白带他玩了这么多年。猫摸着自己的头,刻意的隐去了小四把自己的事情咬出来那一段。其他人似乎都出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猫没说话,那个晚上都没有再说话。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2006年四月十九日,逃避警方追捕两年的海南运钞车抢劫案中一个从犯落网,并于四月三十日判处了死刑。
当然,这是后话,只不过是这个城市中的一丝波澜而已,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不过我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在猫头鹰找过我的第二天,出门上街的我被人尾随了。我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是当他挡在我车前时,我想起来了。
姓右的?他一边走到车窗旁一边问道。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然后枪响了,双腿顿时感到一软的同时,我还在庆幸自己没有熄火,油门踩下直接冲了出去。
旧城区刚刚形成的微妙平衡在这一瞬间,被一个外来人颠覆。
在我昏过去之前,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陈默说得对,猫这个家伙,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