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养伤,他们不会问三问四的。猫头鹰说道。我皱了皱眉头。
猫头鹰走了。
我看着脸上带着呼吸罩的右子,觉得为什么这个情节这么似曾相识。说实话我挺想拔了这小子的呼吸器憋死他的,那样肯定很好玩;但是现在有比捉弄右子更重要的事情。
我不知道右子什么时候醒来。我只知道电影里,人从昏迷中醒来后都是需要一点惊喜和鼓励才能继续回复健康的。
大猛子下午见了我,问我有什么线索没有。我说,没有。
大猛子问我,右子怎么说。我说,没说。
大猛子问我,你打算怎么办。我说,没想。
大猛子说,滚。我说,回见。
有些事情,我是很反感的。比方说右子要是知道我被打了,肯定会分析谁和我们有仇,谁会从中渔翁得利,谁会先出手来先发制人,谁又是最大的敌人之类的一套一套的理论。我觉得不用这么麻烦。算来算去,和右子有仇的人不超过三个,和我有仇的人不超过三十个,只要一个一个找下去,总能选到对的。
这就是好比一道多选题一样,我喜欢把答案都填成abcd。所以我高中时政治一直没下过10分。
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何况这也不是错杀。这是有目的的。
我带好五连发以后还是去医院看了一眼右子。哎呀,你睡醒后记得给我打电话。我看着脸色发白的右子,自言自语了一会,然后走出了病房。
妈的,这事挺有意思。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动了右子。
我顺道去看了看狂犬。别误会,我只是去看热闹的,尤其是看狂犬天天洗胃,真是一种享受。我耐心的等狂犬吐的差不多了,问道:你也别说你估计是谁,我不想听;你就给我出个主意,我从谁搞起就行。
狂犬说:随便。
嗯,这个建议很中肯,我决定采纳下来,听老前辈的一次。
于是我第一个找的人是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