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没有什么着落一般,随便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壁虎到的时候已经是最后一分钟了,匆匆忙忙得进来。
而最后一个进来的人,就是海蜇。
大米在云南,够来。壁虎欠了欠身子说道。他的头上有两道新的伤口,很显眼,最多是两天以内才添上去的。
大猛子把手按了按,示意知道了。
不久之前还能坐满人呢,现在呢,死的死,伤的伤,呵呵,世道啊。大猛子说道。
还没死绝呢。长兵说道。我们知道他惦记着谁呢。
没错,还得继续。狂犬也认同,但是我们不知道他是说的水炮还是跑路的短袖。
找我们来什么事?我问道。这件事的动静不会小,大猛子既然把人叫齐了,必然是深思熟虑之后要有大动作,不然他不会轻易暴露自己没事的这个秘密。虽然我不知道这个事情现在还是不是秘密。
你叫龙六打伤了海蜇的人?大猛子听到我的话,忽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我一愣,然后说:你要是来主持公道的,我就回去了,浪费时间。
我就问是不是你叫人打伤了海蜇的人。大猛子没有松开嘴,还在追问这个问题。我不知道他寓意何在,但是我似乎从他的眼睛里读到了两个字:不要。
不是我。我说道,觉得这确实是实话。是有人找死。
海蜇你帖了?大猛子转过头去,看着海蜇。把你手下的人给我叫回来!要是陈默和右子伤在不明不白的人手里,小心我卸了你那两条蜈蚣的腿!
上次姓右的不也是被仇家暗算吗?那么多仇家,我**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出事。海蜇不轻不重的顶了一句,但是这话是说给我听得。
没错,他在吓唬我。但是我却听出了更多的意思。看起来,海蜇还真不知道上一次是谁开枪打的我。难道猫真是来找我寻得私仇?我不得而知。但是这次大猛子说的很明白了,海蜇还真打算和我跟陈默杠上。说实话,我不虚海蜇这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