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硕大的身影,除了黑丵鬼还有谁呢?
白大雪呢?水炮问道。
黑丵鬼活动了一下脖子,没有回答。但是,奔驰车里的灯光已经告诉了所有人:里面没有人了。
什么意思,我今天要弄清抄水炮喊叫了起来,似乎十分生气。
我以为,水炮的人要和黑丵鬼干起来了;但是很快,意外持续的开始冲击这个夜晚。
水炮身后的汽车里下来的人,齐心协力将水炮按倒在前车盖上不得动弹。难道这些人不是水炮的手下?原来,刚才不是水炮在等人,而是放风而已。我现在才看出了刚才水炮的不自由:那些围着他的人并没有警惕的看着四周,而是都盯紧了水炮。这明显不是保护,这是件监视。
妈的,黑丵鬼,你们到底什么意思?水炮不甘示弱的吼道。
安静。黑丵鬼说道,非常的淡定。
安静你**啊?水炮还在吼叫:前几天非说什么怕我出事,娘希匹把我骗过来,谁知道白大雪这孙子竟然软禁我!!你们**的就这点能耐了是吧?操!
货呢。黑丵鬼没有过多交涉,每句话都是直捣黄龙。
妈的!不是老子!水炮喊道。
这里的秘密,就你们几个知道。黑丵鬼说着,拉开了太平间的门。货不见了,你负责。
操!刘骨头和飘柔、铁头,谁不知道这里是货点?妈的,老子犯得着吗?水炮挣扎着,但是非常徒劳。
8千克。黑丵鬼还是不紧不慢的。够你玩多久?
几个人架着水炮进了太平间。
其实,里面非常简陋。池子,死人,仅此而已。腐臭的气息甚至无法盖过那种化学刺鼻的味道,在夜晚里似乎能够传播很远。
醒醒。黑丵鬼说着,一只手伸过去,从背后卡住了水炮的脖子,然后另一只手按住水炮的脑袋,水炮还想喊什么,但是下一个瞬间,脑袋已经进了泡死人的池子里。
我想吐。
水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