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台歌舞厅,被大猛子用这个理由,从毒品交易受益点的名单里除名了。
卸磨杀驴?我在想。我忽然觉得大猛子每一步都在对我釜底抽薪。在大猛子说出撤走仓库时,我猛然想到了一句话:狡兔死,走狗烹。
难道这就是我的下场?
不,不是的。我要证明,我还有用,我还有大用!
也就是那个晚上,我第一次在正式交锋后,主动联系了白大雪。我躺在我的沙发上,喝得醉醺醺的,开始打电话。
喂?你怎么想起来我了?白大雪在电话对面问道。
有兴趣合作吗?我问道,想要钓鱼。
呵呵,失势了,知道往我这边走?白大雪的语气满是挖苦。看来,道上应该都知道我的事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我确确实实被大猛子除权了。不过我也不想接手一个坏掉的玩具。
我还能动呢,起码能唱出一些动听的歌。我说道。
那要看多动听了。白大雪听到我这么说,明白我要做什么,于是声音不再轻浮,而是压低了音调。那是一种白大雪在谈生意时才会用的音调。
听说杨明杨局长能调动一下公安了?我改了一下自己的措辞,毕竟自己需要白大雪的信任。
有必要的话。大案要案,才行。白大雪猜到了什么,大案要案这几个字,他说的格外分明。
你知道旧城区有个新上位的、叫疯子的家伙吗?我又喝了一口酒。
我听到电话那边传来小声的一句话:去查一下,谁是疯子。然后电话的生意大了,看来白大雪又在和我说话了。够格吗?
藏丵毒。我说道。刚接手,应该不稳。现在去的话
大猛子站在我的背后,悄无声息的伸出手,按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