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个叫夜帝的女人的消息了吗?我问道。三鬼转回身,搔了搔头,说:呵,你还记得呢?你要不问我都忘了。还别说,有新进展。省里的人现在就住在旧城区呢,我们那边落脚,所以现在我们的动作都被白道给锁死了。
没问什么领导,我问的是,人呢?我就烦三鬼这点,妈的屁话多,就是说不到重点。
人?找到了啊。三鬼的答案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我擦??什么??不能够!这几天白道逼得很紧,完全不像是找到人的样子!夜帝已经被人找到了?怎么可能??那为什么白道还是不松开嘴??退一步讲,如果夜帝脱险了,那为什么嘶告诉我?不合理!
三鬼看着我张大不能合上的嘴巴,说:爱信不信,陈默亲口告诉我的
谁?我猛地一惊,今天吃惊都是连着吃,我的嘴巴彻底不用合上了。
三鬼也愣住了,然后懊悔不已。妈的,说漏嘴了,说漏嘴了!三鬼给了自己一个嘴巴,然后就走。显然他不想让我知道太多。但是我不可能就这么让他走,所以我立刻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三鬼一回头,我已经使上了力气。
放开!三鬼大声喊道。
说清楚!我喊道。
操!干他!!!外面一群人喊道。然后一大群人进来就要干死我。手里的刀棍都举起来了,三鬼喊道:操!都别动!!拉开他就行!!!!别动他!!
我被人按倒在了桌子上,三鬼站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衣罚
妈的,右子,不是兄弟不仗义,现在真不是时候。陈默有他自己的道理,以后再说。三鬼对着瞪着眼的我说道,然后挥手,说,走吧。
一行人慢慢的走了出去。最后压着我脑袋的人松开我的时候用刀指了指我,说,别跟着,不然剁了你。
说实话,我一点力气也没了。
陈默,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