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猛子说道。谁让你做得帐。
谁都没有上面的人哭着说道。大猛子点点头,没等待他说完就在一次把烙铁举了起来,看也不看的抬了上去。这一次烫烧的位置是肚子,那种独特的油脂燃烧的味道在屋子里四散漂开。
你很雷锋啊,帮几个堂主的忙。大猛子拿开了烙铁,吹了吹上面粘沾下来的肉皮。剩下的已经变成了黑炭。
我只是收钱上面的人呻吟着。
大猛子重新放下了烙铁进行加热。嗯,钱确实是个好东西埃
旧账本在哪里,黑脸看过最之前的账本没有。大猛子想了想问道。上面的人并没有回答,嘴唇不断的一张一合,像一只离开水的鱼。
狂犬来的时候,上面的人已经几乎不**形了。狂犬抬头看了一眼那个人的脸,说道:见过,黑脸那边的人。
有人作假帐。大猛子坐下后说道。
闻着怎么一股子孜然的味狂犬闻了闻后表示了自己的好奇。
但是他不说是谁。几个堂主的都有问题。大猛子打了个哈欠。我就想知道,是他一个人做的呢,还是几个堂主串通了做的。如果是黑脸做的,我反而不担心。贪钱而已,人皆有之。但是如果下面的几个人是一起作假
狂犬的嘴动了动,然后拿起大猛子的啤酒泼在了那个人的脸上。
那个人再一次醒了过来,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次。狂犬同样是手里拿着烙铁,确认那个人醒来后,问也不问直接将烙铁放在了那个人的左眼上。
呲呲
那个人的脑袋一低,歪了过去。
行了,他招了。狂犬扔下了烙铁。扫一圈,自然就有结果了。
展海阳为什么忽然开始也查账了。大猛子看着上面摇摇晃晃的。头发变得焦黄的人,自言自语一样问道。而且他说楼的问题说起来我还真没有关注过。一直都是白大雪在打理的。那可是咱们的命根子,不能动。
楼那边的事情,我不能过问。白大雪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