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一抬手打断了张蓓宁的叙述,对旁边的人说:“马上联系市公安局派人先将肇之信控制起来,另外再多分配几组人员,随时待命。”
张蓓宁笑了:“莫维谦,你果然聪明得很!”
莫维谦也微笑着说:“你既然说了,我也只是提前做好准备罢了。”
“只要我女儿没事,其他的我都不在意,算他们倒霉吧。”张蓓宁拿定了主意就恢复了利落的本性。
莫维谦知道刚才张蓓宁用手机发的信息一定是在确保她女儿没有后顾之忧,所以才会交待问题。
“我接着说吧,也省得耽误你们时间,肇之信利用假发票套现,给银行客户经理和一线柜员支付账外回扣的事被德升给查了出来还录了音,几次威胁要将事情公布于众。肇之信为了这个事寝食不安,和我说想约德升出来谈谈看不能用一笔钱解决。可是如果德升能满足于这点钱的话,那他也就不会费这么大力气去查我和肇之信了,所以谈不拢两人就一直僵持着。肇之信也是不堪其扰便起了害人之心,于是又借着谈判的理由约了德升,他将德升推下了楼本想伪装成自杀,没想到罗悦琦撞了上来给了他新的点子,我也是在德升出事之后才知道的,接下来的事就不用我说了。”
“肇之信选择在保险公司动手就不怕被牵连吗?”莫维谦问。
“他都已经把人安排好了,再说谁又会知道他们之间有这种过节呢,没人想得到。”
莫维谦继续问:“那遗书呢又是怎么回事,还有微博是谁发的,兴风派出所的范所长与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张蓓宁摇头:“范所长也是被我给误导了,一直以为罗悦琦是德升跳楼的主因,遗书是我弄的,就是在区里鉴定时也是经过我的确认才核实的,微博也是我找人发的。我知道你们还想问罗悦琦在德升办公室差点被害的事,那也是我找人干的,我虽然怀疑罗悦琦说的邮箱是假的,但怕德升万一真的把什么邮箱写在了纸上就麻烦了,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