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只剩下他们三人。
“好好的金部尚书,就这么被你给弄丢了?”
欧阳烁怒斥道,“亏空那么多银子,你让我的脸往哪搁?”
欧远低着头辩解:
“那些亏空大多是前任留下的。再说,朝廷每年都有定例,哪个官员不是...”
“闭嘴!”欧阳烁拍案而起,
“那也是你无能!身为金部尚书,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要你何用?”
“都怪那个死太监陈业!”欧远咬牙切齿,
“他搞什么新账目,非要把金部翻个底朝天。以前谁管这些?不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柳氏见状,忙打圆场:
“老爷,这事也不能全怪孩子。他不过是按老规矩办事,都是那陈业多事。”
“慈母多败儿!”欧阳烁瞪着柳氏,
“就是你惯的!小时候练武嫌累,你由着他;读书嫌苦,你也由着他。
现在好了,养出个废物来!”
欧远听惯了这些话,倒也不以为意。
他清楚父亲这是气消了大半,否则早就动手了。
“父亲,”他小心翼翼地说道,
“只要除掉陈业,一切都会恢复正常。金部的好处您是知道的,重掌大权后,银子要多少有多少。”
欧阳烁眯起眼睛,眼中寒光闪烁。
欧远识趣地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老爷别生气了,”柳氏打圆场,
“您难得回来,咱们还是用饭要紧。”她使了个眼色,欧远立刻溜了出去。
“都是你惯的!”欧阳烁甩袖而去。
柳氏在后面安排下人收拾书房卧室,更换床褥。
这时,她的贴身丫鬟阿苏匆匆跑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
“夫人,刚才老爷是和苏韵同乘马车回来的。”阿苏压低声音,
“她在门外候了许久才走。”
柳氏脸色顿变,眼中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