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转移了话题,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
提到苏阳晴晴,欧远脸上露出苦涩的表情,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容貌自然是极好的,就是...就是她似乎很讨厌我。上次在街上遇到,差点没把我的胳膊打断。”
欧阳烁冷哼一声:
“你这废物,连个女人都搞不定。本想让你迎娶公主,现在看来是没戏了。”
他站起身,负手而立,望着窗外的雨幕。
原本他打算让儿子娶萧暮或萧寒冰,但萧寒冰明显对顾煜情深意重,而萧暮又去了西陲抗击戎族。
如今只能退而求其次,考虑苏韵的女儿苏阳晴晴。
“父亲,上次我差点被她打死...”
欧远苦着脸道,回忆起那天的场景,他仍心有余悸。
那次在街上,他不过是说了句苏韵要把她嫁给自己,
结果苏阳晴晴二话不说就要动手,若不是护卫及时赶到,他怕是要吃大亏。
想到这里,他不自觉地搓了搓手,仿佛还能感受到当时的疼痛。
“废物!”欧阳烁怒斥,转身瞪着儿子,
“让你习武时你偷懒,现在连个女人都打不过,还有何用?”
欧远灰溜溜地退了出去,肥胖的身躯在门框处卡了一下,狼狈不堪。
雨声渐小,书房内一片寂静。
片刻后,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房内,仿佛从阴影中走出来的一般。
“查得如何?”欧阳烁问道,声音低沉。
“陈业进入玉都后,几乎足不出户,整日与公主待在长春宫。”
影煞低声回答,“属下派人日夜监视,却找不到任何把柄。”
欧阳烁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本想找到顾煜的把柄,却不想这小子如此谨慎。
“皇上的情况呢?”
“传闻鹰扬城一战后,修为大损。但具体真假,无人能知。”
影煞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