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果,在他的预料之中。
女帝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朕也觉得北相一心为国,怎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欧远年轻气盛,做出这等事倒也不是不可能。”
欧阳烁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附和:
“定是欧远因恨陈业夺其位置,竟然这么不明事理,通敌叛国,害死我北魏四万将士!”
“北相身为朝廷重臣,你给拿个主意怎么解决?”
女帝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如同利剑,直插欧阳烁心口。
殿外的百姓群情激愤,怒吼声此起彼伏。
“杀无赦!”“偿命!”“还我儿子!”
四万将士的性命,其中不知有多少是他们的至亲。
有人泣不成声,有人咬牙切齿,有人双目赤红。
欧阳烁面如死灰,额头的冷汗不断滑落。
他知道自己已经退无可退,这是一步险棋。
但为了保全自己的权势,他不得不如此:“欧远...通敌叛国,罪当该死。”
这句话说出口时,即便是欧阳烁自己,心中也在滴血。
他的手指深深掐入掌心,指甲都陷入了肉里,却浑然不觉疼痛。
“爹!这不是我做的!你要救我啊!”
欧远瘫坐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咱俩可是亲父子关系!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顾煜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很清楚,欧远必死无疑。
这本就是他精心设计的一步棋,既能打击欧阳烁的势力,又能借此立威。
殿内的阳光渐渐西斜,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林德作为刑狱司尚书,此时也陷入两难。
他的目光在女帝和欧阳烁之间来回游移,额头的汗珠不断滚落。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明哲保身:“臣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