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哪还有半点官威,简直是市井地痞的行径。
有人甚至直接盘腿坐在地上,掏出腰间的酒葫芦猛灌一口。
“为何放走陈业?”徐策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悦。
杨权连忙解释:“盟主爷爷,陈业在城外扎营,若是强留反倒会引起他的怀疑。再说了,咱们的人手都安排在城中要道,他插翅难飞。”
徐策转头看向身边的光头和尚:“大师,你怎么看?”
这和尚本是教书先生出身,后来剃度出家,却不安心念经,专门为徐策出谋划策。只见他摸着光秃秃的脑袋,眯着眼睛思索片刻。
“此人城府极深。”和尚擦了擦肥腻的脖子,
“他打探山匪人数,我们说十万他就信了,说明对这边情况并不了解。但他又问及物价,恐怕已经察觉到一些端倪。”
“那该如何应对?”徐策问道。
和尚正要开口,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盟主爷爷!出事了!”一个人慌慌张张地冲进来,
“玄门外的村镇被人抢掠,还烧了几间房子!”
此言一出,在座众人皆是一惊。佛堂内顿时乱作一团。
赵勇腾地站起来,一脚踢翻了面前的茶碗:“谁干的?给老子站出来!”
下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无人应声。佛堂内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盟主爷爷,我们的人向来只在沿海活动,绝不会在这里生事啊!”
“是啊,我们家眷都在这边,怎么会干这种事?”
光头和尚若有所思:“这怕是不是我们的人。”
“难道是其他山匪?”有人问道。
“不可能。”和尚摇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木鱼,“我倒是怀疑,这是陈业的手笔。”
“有道理。”赵莲点头,
“当兵的和贼是穿同条裤子,缺粮少饷时打家劫舍也是常事。”
“确定是朝廷官兵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