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徐策追问。
“千真万确!”来报信的人斩钉截铁地说,“我亲眼看见他们穿着官服!”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佛堂内的气氛越发凝重。
“朝廷官兵抢掠百姓,跟咱们哪里不一样了?”
“可不是么,官匪本就一家。”
“我们冒充朝廷命官,倒也名副其实了。”
徐策皱眉看向杨权:“究竟发生了什么大瓜?朝廷钦差为何要干这种事?”
杨权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属下这就派人去查。”
“不必了。”光头和尚突然开口,“这陈业,怕是在给我们下套啊。”
徐策眯起眼睛:“此话怎讲?”
“他是朝廷钦差,若真要抢掠,为何不避人耳目?”
和尚冷笑一声,“分明是要引我们上钩。”
“那该如何应对?”
和尚捻着佛珠,缓缓说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他要演戏,我们就陪他演到底。”
就在这时,又一个人匆匆跑进来:“盟主爷爷,北门外也遭了劫!”
徐策猛地站起身:“传令下去,所有人按兵不动,看他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夜色更深,涪陵郡外的军营中,
顾煜站在帐外,听着远处传来的喧闹声,嘴角微微上扬。
“大人。”赵江突然出现,“城中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顾煜轻轻点头:“很好,就让他们乱吧。”
杨权眉头紧锁,望着徐策明:
“此事颇为蹊跷。那陈业虽是士兵出身,但如此明目张胆地要在城中扰民,实在出人意料。”
窗外的夕阳将最后一缕余晖洒进房间,映照在众人脸上。
徐策转头看向一旁的谋士,眼底闪过一丝思索:“你觉得此事该如何看待?”
谋士轻抚胡须,目光深邃。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缓步踱步,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