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严洁回到山洞,赫然发现丢了很多铁器。
是人,还是那些猴子精?陈宇不敢下定论,却下定决心一定要抓到偷东西的贼,不管是人还是猴子。
清点铁器数量,现场勘察,陈宇和严洁一致认为偷东西的贼是人而不是猴子。
原因很简单,那贼只偷走了小部分铁器,并没有将山洞里的东西翻的乱七八糟。
如若是猴子所为,此时山洞里绝对会狼藉一片。
不过有一点,他俩想不通,既然那贼是人,为何不与他俩相见呢?
“会不会是那帮悍匪中的成员?”严洁大胆的猜测着。若是那贼是普通的幸存者,没理由遇而不见,只偷走小部分铁器。
“有可能,不管怎样,必须找到他。”陈宇拉着严洁山洞,她顺手拿上一把长约二尺的长剑带着防身。
“陈宇,如果是那帮悍匪,不必手下留情,他们没人性的。”严洁提醒着陈宇。
她怕陈宇一时心慈手软,着了悍匪的道。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严洁不想陈宇出事,也怕自己落入悍匪的手中,届时她将会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或者会被柔躏致死。
“明白!”陈宇神色凝重的微微点了点头,“得找武器取回来,难保对方手中没枪。”
他所说的武器自然是蛇纹棍,一直放在瀑布吓面被飞扑而下的水流冲涮、打磨呢。
由于回大本营肯定还在再回来,上次陈宇离开之时并没有取走蛇纹棍,留它在瀑布吓面继续被很急的水流打磨。
“应该没有,不然,我俩肯定早就成了枪下亡魂了。”想到先前和陈宇毫无戒备之心的在溪水里酣畅淋漓,严洁不禁感到脸有些火辣,被那贼看了一场现场直播秀。
顺着溪畔,逆流而行,陈宇很快领着严洁来到瀑布前。
“飞流直下三千尺,凝是银河落九天。这瀑布估计三千尺都不止。”仰望瀑布,看不到尽头,严洁大发感慨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