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摆着失去了理智。如果岛上还有其他男人幸存,肯定也是如此。还有岛上如果有其他女人幸存,被那些男人抓去,肯定生不如死。”严洁悲天悯人般说。
陈宇默然不语,心想着,快点建好家园,然后再出去寻找其他幸存者。
“飞机上几百人,幸存下来的肯定还有很多人。有人在附近活动,只是我们没有发现。我们要面对的危机,不仅仅是这座海岛本身的危险,还有其他幸存者给我们带来的威胁。”严洁幽幽地说,“恶劣的生存环境,会让人心理发生扭屈,很多罪犯都是这样。”
陈宇认可的轻声道:“你担心,那些匪徒会绑架其他幸存者,他们的队伍会状大?”
“那些匪徒固然需要担心,最让我担心的还是其他人的野性和野心。我们在熟悉环境,适应环境,改变环境,我担心有些人会因环境而改变,激发出内心深处深处的兽姓。”作为一名刑警,严洁看到过太多人性丑陋的一面。
“有道理,突然觉得你像个哲学家,很悲观的哲学家。”陈宇认可严洁的话,却玩笑着说。
适者生存,人在恶劣的环境下生存,有些人会如他们这般努力的改变环境,让自己活的更舒服一些;也有些人会不思进取想着不劳而获,掠夺生存资源。
在这座海岛上,或许发生过很多次犯罪,抢劫、杀人甚至是人吃人等,只是他们并不知道而已。
昨晚入侵的那个男人就是个很好的证明。他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走进院子,寻求帮助,成为大家庭的一员。
可事实上他不仅没有光明正大的出现,反而选择了“入侵”。他经历过什么,心理发生了什么样的扭曲已然无从考证。
但是,他的出现却给陈宇等人敲响了警钟,带来了无形压力和莫大的危机感。
这座岛上还有很多其他的幸存者,或善或恶。
“我很想要,但是身体不允许。躺在你怀里,感觉很温暖,也很安全。困了,我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