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的工具。 与此同时,一旁的苟佳欲言又止,那尺许长的木钳子正是她帮莫语兮制适,却不知她会用来拧陈宇的耳朵,这种情况下还是什么都不说的话,尽管她心里对他有些愧疚。 “老大,没天理啊,不公平啊,兮兮嫂子偏你,只喝我,不踢你!为什么受伤的偏偏是我啊?”小不点带着哭腔,极其委屈的传音给陈宇。 “因为他坦白从宽,而你抗拒从严!”莫语兮怒瞪着小不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