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说者有心,听者无意,大伙谁都没把悬赏榜之事太放在心上。
他们是猎人,老实本份的打猎讨生活才是正道,不会去想那天上掉馅饼的美事。
然而,杜成却一直念念不忘此事,初见花闭月那天就认出了她。
不仅如此,他对江漫舞还起了占有之心,那天又被陈宇甩飞出去丢了面子。
为了钱,为了美女,为了男人的面子,杜成犹豫纠结了一夜,于第二天一早便独自赶往县城,向靖王通风报信。
无名小镇离县城距离较远,往返需要六七天的时间,故而时至今日杜成才带着一队靖王的亲兵来镇上抢人。
“混账东西,可恶,老头子要扒了他皮。”大奎之言得到其他几个猎人的证实,老常头怒不可遏的吼骂连连。
“那混小子自小没爹没娘,若不是我们老俩口施舍他,早就饿死了,竟然做出如此恶事,气死我……咳咳!”
老常头身上有伤,情绪一激动就大咳不止。
陈宇淡然一笑,“老爷子,不用你扒他皮了,他能否活过今晚还是未知之数。”
“不死也补上两刀,可恨。”疾恶如仇的江漫舞恶狠狠地道。
杜成上无父母,下无妻儿,陈宇心说,早知如此,当时就不应该给他留那一线生机。
陈宇在对杜成出手时,心慈手软了,不想断了他们一家人的活路,给他留了一线生机。
不然,罪魁祸首的杜城绝对会被陈宇当场毙于掌下。
待所有猎人们相继离开常家,陈宇问江漫舞,“这事你怎么看?”
“等!”江漫舞只说了一个字,便跑进厨房帮着做晚饭去了。
陈宇若有所思的微微点头,明白江漫舞的意思。
花闭月在无名小镇出现的事情已经被靖王得知,而且陈宇还击杀了一队靖王亲兵,此事绝无善了的可能。
若是他俩走了,难保靖王不会将气撒在无辜百姓身上,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