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一顿。
然后,他提小鸡似的起戚军,逼着他去靖王府讨要地契、房契!
花李氏也被家丁们绑上了,顺带还绑上了戚军的一个狗头师爷。
押着几名罪魁祸首,陈宇和花闭月领着浩浩荡荡的队伍直奔靖王府而来。
半道上,一群官兵拦下他们的去路,领头的赫然正是那个程班头。
“想造返吗?把人给我放了!”程班头怒吼连连,“不然全把你们抓起来,交给黄大爷送去矿山!”
啪!
陈宇闪身而动,一耳光将程班头抽翻在地,又大力一脚将其踢的倒飞出去,“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姑爷,他是县衙的程班头,县太爷的小舅子打不得啊。”好心的福伯顿时慌了神。
在福伯等人的骨子里,依然信奉着民不与官斗的说法。
“怕他个鸟,区区一个县令,老子还没放在眼里,别说他只是个县令的小舅子,就是皇帝的小舅子,国舅,姑爷爷我也一样照打不误。”
陈宇无所谓的笑着,说着狠话。
“对了,你刚刚叫我什么?姑爷?”陈宇笑嘻嘻看着福伯,转而又看向花闭月。
花闭月俏脸一红,低垂下头,没有作声。
“是啊,姑爷!”福伯狠狠点头。
“姑爷威武!”家丁中不知谁大喊了一声,很快有人跟风。
“姑爷威武……”几十人齐声高喊,经久不息。
陈宇得意的哈哈大笑,三拳两脚将一群官兵衙役打倒之后,领着一群人继续赶往靖王府。
靖王府比“戚府”还要气派,守门的是两排精兵,个个精神气饱满,看上去很不好惹的样子。
“我们要见靖王!”陈宇大步上前,冷声喝道。
“滚,王爷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为首的守门兵怒喝着一把推向陈宇,“别敬酒不吃,吃罚……啊!”
喝骂的话还没有说完,推出去的右手被陈宇一把扣住,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