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不再追问。
陈宇等了好一会,她都没再追问,只是蹲在一旁,将陈宇切下来的河蚌斧足一块块的收集到一起。
这些河蚌可是她亲手摸上来的,很有成就感。
“你不想知道泥鳅为什么要钻河蚌,而且还越钻越舒服了?”
童颜不再追问,陈宇颇感无趣,旧事重提的问道。
“纠结是种病,得治,颜儿不纠结了!”
童颜一脸狡黠笑意的瞥陈宇一眼,继续认真的收集着河蚌斧足。
其实,她明白若是一味的追问,陈宇只会吊她胃口,不问他反而会忍不住的主动说出来。
“你看这像什么?”陈宇将一只撬的半天的河蚌送到童颜眼,笑问。
童颜盯着河蚌看了一眼,微蹙眉头想了又想,微微摇了摇头,不经意一抬头看到陈宇正在咧嘴坏笑,兴奋的喊道:“颜儿知道了,这河蚌很像宇哥哥的嘴。”
“啊……”
陈宇无语至极的盯着童颜,“不是像哥的嘴,像你身上的某个器官,你看像不?”
“我身上的?”
童颜满心疑惑,突然想到了什么,羞愤的起身踢了陈宇一脚,“坏蛋宇哥哥,你就是天底下最猥琐的男人!”
盯着童颜捂脸羞逃的背影,陈宇开怀大笑起来。
有个小美妞在身边,时不时的调戏一下,陈宇感觉这样的生活过着才算有滋味。
童颜是小孩子心性,刚学会了狗刨式,游泳上瘾。
趁着陈宇收拾简单物资的空档,她又跑到湖里在浅水区游的很欢。
陈宇急着赶路去追江漫舞和彩霞,看童颜在水里欢声笑语的游的开心不忍催她。
将大背包放在身旁靠着,陈宇坐在岸边喝着酒,看着童颜,等她游累了或者游腻了自己上岸。
他俩已经晚了一个多月的路程,也不急于这一天半天的工夫。
一壶酒喝光了,陈宇刻意没去化解酒劲,晕乎乎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