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个个出彩,但是段家却没有一个鲜活人,因为他们从头到脚只属于段家,而不是自己。
十七岁那年,倾心于自己婢女不愿嫁给家奴而撞死在房柱上,至死也不过是母亲口中不要脸贱婢,而实际上却是段家葬送了那条如花生命,是自己负了那个女子一片深情。
行尸走肉不懂感情段家人,又有什么地方值得别人喜欢呢?
在段家人眼中,门当户对比什么都重要。记得自己那位离开段家叔叔曾对自己说过,段家就是一个埋葬人性坟墓,段家人拥有天下人艳羡荣耀,却没有天下人都有快乐。再光鲜段家人,也不过是个好看又精致木偶人,仅此而已。
满腹经纶,武功高强,容貌俊美,风华绝代,这些都是那些人送给自己美称,但是归根结底,自己也不过是段家精致木偶中一个罢了。
“小安,怎么了,做噩梦了?”直到身后靠近一具温热身体,他才满头冷汗看向身后之人。
乔琛打开床头边灯,见乔景安面色煞白,忙把人搂进怀里,发现他全身冰凉,就连手心也是冷汗,忙用被子把他裹住,伸手拍拍他头顶,“不怕不怕。”
乔景安手指有些僵硬,被裹在被子里身体渐渐恢复知觉,他看着眼前之人担忧眼神,扯开嘴角笑了笑,“没事,做了一个噩梦。”
乔琛见他神色实在难看,也不问是什么梦,把裹成蚕蛹乔景安抱住,还轻轻隔着被子拍着乔景安后背。
乔景安闭上眼睛,身后一下一下轻拍让他渐渐平复下心情,就连困意也不知不觉冒上了头,这里已经不是段家,而他也不再是段君卿,段家人必须要做到事情,他再也不用去遵守不用去做,自己这样生活,是段家人想也不敢想,遇到这样一个关心自己人,应该是自己幸运吧。
乔琛一下又一下拍着乔景安,见他靠着自己似乎已经睡着了,才轻轻把乔景安放到一边,睡觉前乔景安说那些话让他一直睡不着,可是他心里很明白,乔景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