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外乡人从年龄来看,也就二十出头,柔丫头也是二十多年前离开寨子。”
“还有,咱们苗疆已经许多年不曾出现在世人面前。”
“这小子怎么会知道我们苗寨的位置?!”
蛊永一本正经的分析道。
“这么说好像还真是。”
“难不成这小子真是我们苗疆的后人?!”
“要真是柔丫头的孩子,也难怪族长网开一面。”
“毕竟蛊老三跟族长还是表亲,这小子也算得上族长家的亲戚。”
众长老们越说越起劲。
只有蛊青嗤之以鼻。
虽说蛊永的分析看上去很合理。
但有一点说的不对。
族长绝对不是那种徇私的人。
而且,族长对于同族相残的事更看重。
若这青年真是同族之人,怕是早就召开全族大会,按照族规办事。
冷静下来,他反倒觉得。
那个青年人说的,似乎有一定的可信度。
虽说蛊晨打小在村寨长大。
是从小看到大。
但人心隔肚皮,谁知道蛊晨心中又是怎么想。
只是现在只是猜测。
他并没有说出来。
负责只会引来其他人的嘲笑跟挖苦。
另一旁。
蛊海带着林天来到族会大厅。
“虽然你拿不出证据,但从你的行为做派,尤其是跟我对视时的目光。”
“我相信你说的都是实话。”
“只是拿不出证据,就算我是族长也没办法保住你。”
在俩人对视时,林天就看得出,这个族长是个明事理的人。
现在一听果然如此。
打听阎罗醉的事应该也不会很难。
“事实如此,他们不信我也没办法。”
林天不在意的笑道。
如果不用毒,苗疆这些所谓的长老包括面前这个族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