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就是詹先生的看法。
他才不相信徐海这种人,会为了一个女人,真的就连性命都不要。
他来漳州为了泄愤,为了杀人,肯定是还有后手。
但是,徐海显然是没有把自己这种半路加入的谋士给算上。
这就很令人恼怒了。
詹先生现在的家眷也全都在徐海手里,他若是都不会被带走,那么怎么可能奢望徐海还会善待他的家眷?
这些天,詹先生一直旁敲侧击的想问问徐海对自己的安排。
可显然试探出来的结果就是,徐海一早就已经将他当成了弃子。
这可不行。
他难道是为了找死来的吗?
所以此时看到高文斌,他就一股脑的把该说的全都说了。
在他看来,这是天然的同盟。
之前几次,高文斌反反复复的进出,他就看出来了,高文斌对徐海不放心。
不过这也是废话了,谁能对一个喜怒无常的人放心?
陆垚立即面色一沉:“那怎么办?我的几个孩子可是已经出城了!”
“所以,现在文斌你来的也正是时候啊。”詹先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提醒:“你现在的身份至关重要,你跟我不一样,你在王爷跟前,是能说的上话的。”
闭了闭眼睛,詹先生忍住心中的惊惧和激动,轻声说:“文斌,你问一问,咱们的后路如何。”
人这一辈子,什么罪重要?
不是什么金银也不是什么权位,到了他们这个岁数就会知道,最珍贵的那是性命,要有命在,只有保住性命,才能够图其他。
否则说再多那也不过是一场笑话。
显然,现在的‘高文斌’也是这样想的,他点了点头:“我知道。”
说完便快步进了书房。
詹先生紧随其后。
徐海正在看着火药的布置图,听见动静抬起头随意看了高文斌一眼,不大高兴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