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侍讲,开始在文华殿行走,参与对小皇帝的日常教育。
前些年,因为夺情,张居正一度想将其外放。
罢官还是很难的,对京官来说,外放就等于掐断其晋升的机会,摧毁其仕途,才是最狠的。
当然,从翰林院出身,最后外放又杀回京城的也不是没有,但毕竟凤毛麟角,大多泯然众人。
之后,魏广德把人转迁国子监,虽然还是在翰林院挂职,但实职算是转到国子监,也不再出现在文华殿天子面前,算是给张居正一个交待。
本来就是一个处罚,才几年,三年时间,魏广德又打算为他升一品阶,从六品升到五品,满打满算才几年时间。
“张位早年在翰林院也算勤勤恳恳,没有功劳苦劳还是有的,按说应该升迁翰林学士的,可毕竟做错了事儿,放国子监让他悔过了几年。
这两年,他可有何不妥之处?
叔大兄,明成是真心知错了,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他一马如何?
若是他还敢造次,不用你管,我就把人踢出京城去。”
魏广德笑道。
这几年,张居正也不是没有遭到过同僚的弹劾,其中最主要还是改革上,反对之声不绝于耳。
不过这段时间,张位倒是老实。
当然,张居正也不会真因此就对张位态度有所改观。
因为他相信,江西籍官员应该心里都清楚,魏广德对他改革的态度。
妮玛,许多政令其实还是他捣鼓出来的,只是经他之口发布而已。
江西的官员,自然不会在国朝改革问题上有意见。
就算有,那也得憋着。
更何况,改革的成效在这两年时间里已经逐渐显现出来。
万历八年以前那两年,朝廷还要靠做账的方式保持收支平衡,但自万历八年起就真正实现结余十余万两银子的成果。
而在今年,结余有望超过三十万两,同时太仓存银长期保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