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说一下,他需要提醒严世番事件背后透露出来的信息。
“东楼,你从哪里回来的,明天开始还是回内阁当差,别在外面鬼混了。”
严嵩开口说道。
严世番粗大的脖子晃了晃,嘴巴张了张,最后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低下头,算是默认了。
严嵩还在思索该怎么说起今天的事儿,严世番又抬起头看向他,问道:“爹,今天在西苑发生什么事儿了?陛下交代了什么,你觉得有难度吗?”
严世番先把话题起了头,严嵩自然也就好开口了。
“今日我才知道,陆文孚在背后捅了咱们一刀。”
严嵩看着严世番开始说起今日在西苑发生的事儿,包括魏广德送来的那份《陈宣府边事疏》的内容。
严嵩上了年纪,有时候思维有点跟不上,但是记忆力还有,就那么看了一眼,居然就可以一字不漏把魏广德的奏疏全文背下来。
“魏广德这个匹夫,居然敢背后下黑手。”
严世番这个时候听完老爹的话就怒了,往日里怎么没看出来这小子怎这么阴,背后捅了他们一刀。
魏广德经常来严府,不可能不知道杨顺和严家的关系,可他的奏疏依旧那么写,这就是背叛,至少在严世番看来是这样。
严世番这么看,严嵩却不是这么理解的,他摆摆手说道:“魏广德那个事儿就算了,他只是奉旨而行,落到你手上,依旧只能这么做。
皇上都派人过去暗查了,说明已经对那里不放心,起疑,若是魏广德按照我们的说辞报上去,皇上难保不会派其他人再下去。”
“那他也该暗中给咱们通个气,让我们有所准备才对。”
不过严世番说到这里忽然神色一变,猛然看向严嵩,道:“魏广德的奏疏怎么送上去的?通政使司那边可没有消息传过来呀。”
在内阁成形以前,通政使司的地位还是很高的,因为遇到大事儿都是通政使司通政使亲自把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