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徭役吗?”
魏广德觉得,他之所以能在四川平息民族叛乱,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限制地方官员对少数民族村寨的盘剥。
以前一省是这么做,现在三省自然也是会这么做。
只不过,这么做的成本很高,而且极易得罪地方乡绅和土司,因为盘剥庶民的不仅是朝廷认命的地方官员,更多的其实还是那些土司。
魏广德个人觉得,黄光升那一套好是好,可就是推行难度很大,需要有强大武力为依仗震慑宵小。
黄光升微睁醉眼看了看魏广德,笑着回答道:“其实那些苗人大多并非我们眼中的蛮人,他们所求也不过是衣食,至于其中别有用心之人,还是要武力镇压的。”
“恩威并施?”
“对,让苗人沐浴朝廷恩德,武力震慑宵小,天下太平,呵呵.”
黄光升笑呵呵答道。
“大人是福建泉州人?”
魏广德也附和着笑道。
“是啊,泉州晋江潘湖临漳人,魏大人也是?”
黄光升笑着反问一句。
“我是九江府彭泽人。”
魏广德笑道,“不知大人可听说过俞大猷。”
“你说志辅,他也是晋江县人,和我是老乡,只不过他是泉州卫的军户。”
听到魏广德提起俞大猷,黄光升醉眼微眯,心中盘算着魏广德提起俞大猷做什么。
说起来,黄光升是认识俞大猷的,俞大猷比黄光升大三岁,而俞大猷的书也不是白念的,当初在晋江县也算名人,毕竟十几岁就中了秀才的人。
晋江县就那么大,黄光升自然也就认识了俞大猷,只不过后来俞大猷接替父职从军,而他则是科举登科,文武殊途,说起来也是好多年没见到过了。
之前他自然也知道,俞大猷在浙江剿倭犯了事儿,不过现在在大同刚刚打了打胜仗,虽然朝廷的封赏差了点,可毕竟恢复了世袭武职,也算没有对不起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