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锦衣卫是否一直都盯着这里呢?
而屋里的殷士谵、张居正还在聊着福建事,就听到外面魏广德和裕王说说笑笑的声音传来,应该是这堂课结束了。
二人起身走了出来,果然看到裕王已经走出书房门,他身后跟着魏广德和李芳二人。
“殿下。”
殷士谵和张居正急忙上前行礼。
“二位先生平身。”
裕王急忙伸手虚扶,嘴里说道。
“这是今日外面传来的消息,请殿下也看看吧。”
殷士谵站起身来,从怀中将刚才那张条子摸出递给了裕王。
“今日朝中没什么大事儿吧,眼看着就要过年了。”
裕王这会儿轻松的笑道,没等李芳过去就伸手接过殷士谵递上来的纸条,低头瞅了一眼,瞬间眉头就皱起来了。
裕王身侧的魏广德虽然很好奇,今日朝中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他看殷士谵和张居正的表情都不似轻松的样子,不过也只是好奇,一会儿他也能知道。
而另一边的李芳只是迈出了两步,在裕王伸手接过纸条的时候,他就已经退回了裕王身边。
“怎么会如此之快,才三天就败了。”
裕王已经看完手里的纸条,抬头一副不可置信的看着殷士谵。
殷士谵苦笑,“中了埋伏,焉能不败?”
旁边的张居正自始至终都摆着一副严肃的面孔,在裕王没有问他的时候都会选择安静的站在那里,不多说一个字。
败了?中伏?
魏广德自然猜到是发生什么事儿了,难怪殷士谵和张居正都那副面孔出现,果然是坏消息。
不出意外,裕王就是未来的皇帝,现在只要是发生任何对朝廷不利的事儿,其实就是对裕王的不利。
这点,在裕王党里面早已形成共识,他们已经有要整肃朝纲,为裕王登基打好基础的意识,已经不再是过去那种,只是为了各自的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