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眼后面的题卷,嘉靖皇帝似乎并没有要调整位置的打算,目光就在前两份试卷中来回寻摸,似是在确定哪份试卷更合心意。
坐回微微前倾的身体,嘉靖帝闭眼想了想,等睁开眼睛的时候,手上终于还是有了动作,只见他伸手起来徐时行的试卷,随即放到了王锡爵试卷之前。
“就这样吧,其他的你们看着排。”
再次淡淡的开口,确定了此次殿试的成绩,只是不经意间,状元和榜眼的位置调了个格。
“你们也辛苦了。”
嘉靖皇帝看了众人说道,随即转头对黄锦道:“赐宴。”
文华殿设宴招待众考官,这也是固定的仪制,即慰劳读卷官的辛苦,同时彰显圣恩。
次日,就是盛大的传胪大典,魏广德冠带朝服整齐,站在奉天殿外广场上。
再次看着缩小版的奉天殿,他已经没有太多的感触了。
或许等现在的官员致仕以后,再也不会有人知道这些,而当他们穿过午门,奉天门看到奉天殿的时候,还会为大殿的恢弘大气而慑服。
“殿试第一甲第一名.徐时行。”
“殿试第一甲第二名王锡爵。”
“殿试第一甲第三名余有丁。”
随着鸿胪寺官员唱出一甲名单,今科状元、榜眼、探花算是尘埃落定。
“八百两银子到手。”
魏广德站在官员队列里,心里美滋滋的。
这次赌徐时行中状元,他赚的可比裕王还要多,至于张居正和唐汝辑,他们不过下注二百两和三十两,根本没法和他相提并论。
在此以前,魏广德也只是假装镇定,特别是之前裕王听说他们也下注了,也是非常关心他们下注的情况。
知道是赌徐时行,若不是魏广德说要去九江会馆问问段孟贤殿试情况,裕王只怕当晚就以此为由头留他们下来喝酒了。
之后的御街夸官、还有张贴黄榜都和魏广德没关系,出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