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裕王效忠的。
虽然大家大概估摸出嘉靖皇帝的心态,可都不敢上疏请封裕王为太子。
要是上疏,那是傻子,自找不自在。
所以,在朝中权势之人对裕王府很重要,他们可以把裕王府的一些谋划变成现实,否则那些就始终只会是谋划。
“这严家也太狠了吧,为了栽赃陷害同僚,居然连方士这样的手段都用上了。”
虽然李芳知道徐阶和蓝道行之间,可能存在一些联系,可毕竟没有公开。
在裕王府里,也就寥寥数人知道,可李芳依旧这样对魏广德说道。
“谁说不是呢。”
魏广德也是附和,“可关键现在人已经进了诏狱,进了那地方可不好捞人,他们要是手再狠点,说不好现在已经开始用刑诱供,那里面的手段,谁能扛得住。”
魏广德急忙把从陆绎那里知道的一些东西又说给李芳听。
外界只道北镇抚司大牢恐怖,可里面到底怎么个恐怖法却是知者寥寥,而魏广德恰恰就大概问了下其中的手段。
好吧,也是想要古今对比一下,看看这审问犯人的手段是否与时俱进。
一听之下,魏广德也是变了脸色,不止是心里觉得恐怖,也有时辰的原因。
“不行,我这就去告诉裕王,这事儿还真不能袖手旁观,至少先通知裕王,还要给徐阁老那边送消息,不然稀里糊涂被皇爷发落,那也太冤了。”
李芳已经起身,边说边往外走。
到了门前,李芳又站住,转头对魏广德说道:“魏大人,你也一起吧,也不知道王爷啥时候能起来,刚起床怕也不清醒,还得你说说。”
“可我还得等”
魏广德话没说完就被李芳打断道:“让他们在王府大门那里守着,几位大人到了直接叫过去。”
诏狱里什么情况?
谁知道。
蓝道行骨头硬不硬?
谁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