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军的位置无疑非常吃亏,此时已经陷入近战的明军,鞑子是从他们侧后方杀来,他们只能侧身和敌人交手,还要时刻防备不知哪里飞来的箭矢。
五千明军骑兵,这已经是辽东明军机动的主力了。
自然,裕王和殷士谵肯定把魏广德介绍京城名医给李宫人诊脉,既是调理身体,也是探查胎儿性别的事儿给高拱说了。
也因此,明朝人对于孕妇生产一事,即看做添丁的喜事,可也可能变成白事,这也是高拱要裕王来此,远离那里的原因。
魏广德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焦急在房间里走动的殷士谵。
好吧,曾经有,不过现在没有了。
这些事儿,之前他也知道,不过被人提起,自然还是会心生愉悦。
高拱点点头,“到时候马上派人去西苑送信,让陛下也高兴高兴。”
明朝的医疗水平不低,可是相对后世来说也是不算什么,这年头孕妇生产危险性还是非常高的,稍不小心可能就会出现难产,对孕妇和胎儿造成危险,也难怪裕王会如此紧张。
此战,已经输了,只是最后能有多少人逃出生天而已。
可是,前方的那些粮车,此时却成为明军的拦路虎,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因为躲避它们而丧命。
隔得老远,就听到外面李芳的声音。
在他说话间,殷士谵也是点头附和道:‘肃卿,善贷介绍的郎中,王府都有打听过,都是名头很响亮的名医。’
“善贷,善贷。”
陈以勤这时候开口说道。
“倒是不知道,王子降生后,要不要派人入宫禀报此事。”
就是那个郎中,或者说是京城妇科的名医,据说看的很准的,他在给李宫人诊脉后,得出的结论也是儿子。
要知道,出边墙后的明军,每晚扎营可都是按照最高标准设置了完善的防御设施,壕沟、营栅栏、拒马,还有大营周围无数的陷马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