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也未曾从兵部了解这个信息。
很快,大堂上就空了,只剩下孙膑和卢镒两人。
不过,若鞑子真的找到渡口渡过温榆河该怎么办?
那可就直面京师了。
“朕今夜登高台见火光,此贼去京不远矣。”
无法,旁边通州兵备道副使卢镒就虎视眈眈在一旁,他哪里敢违抗军令。
就今晚的事儿,嘉靖皇帝半夜把他召入西苑,而不是向兵部闻讯,其实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在宫门等陛下召见的功夫,旁边有內侍拿过热毛巾给他擦擦,又喝了口温茶,这才感觉稍微好受些。
不过,这也只是感觉浑身不舒服的时候才会有此想法,要真让他退位让贤,恐怕就是另一番说辞了。
本来觉得万无一失的任务,没想到连番遭遇变故,此时孙膑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
他无权处置孙膑这个二品武将,可却可以奉命先把人扣押下来。
不过此时的通州城头已经戒严,孙膑只能率部在城外等待,直到通州兵备副使卢镒上了城楼后才开城门让他们进去。
倒不是他不担心此事,而是因为有兵部尚书给他垫背,就算自己有什么责任,那责任也没有杨博大。
毕竟,那可是权利啊。
一个可怕的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不过随即想到杨博为人,谨慎还是有的,应该不会出纰漏才对。
嘉靖皇帝看着徐阶行完礼后才说道,“这么晚召爱卿进宫,朕就想知道,现在鞑子到底打到哪里?距离京城还有多远?”
有心不理会这道命令,可通州城里最大的官可不是他这个蓟镇总兵,虽然他品级是最高的,可真正说话算数的是兵备道副使卢镒。
等他进殿后发现,殿内气氛肃穆,即便是火烛将大殿照的灯火通明,压抑的气氛依旧挥之不去。
杨选的公文里,这让他率三千人马救援付津,之前的命令依旧有效,要剩余五千人马向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