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分就被快马送到京城,虽然在黄台吉率部北上后,京城的戒严已经解除,可入夜的宵禁依旧。
不过,这一切并没有发生,马芳掌控着一切。
董一奎当然知道马芳要这些做什么,其实马芳也不是读书人,要文玩和字画这些东西当然不是自己私藏,而是拿去送人用的。
马芳把差事交给董一奎处理,不过还是提出自己要的东西。
身后的大小将官看到后都是有样学样,纷纷抬手示意停下来。
有了好消息,自然他就想尽快送入宫里。
大路两边,不再有宽阔的平地,取而代之的是倾斜的坡地,并不利于骑兵奔马。
这两日,他这个兵部尚书无疑承担着巨大的压力。
“何事?”
董一奎带人离开后。马芳亲手打开箱子,许多的画卷,箱底还有不少笔墨砚台一类的东西,有几件烧纸精美的前朝瓷器,其中居然还有几件是金银、象牙制品。
葛缙的声音显得很是亢奋,杨博一激灵从床上坐起,随即快速披上衣服就过来开门。
其实,黄台吉接应打来孙部撤退,就是考虑交替掩护撤退,只不过打来孙部被打得实在太惨,根本无法接替他们,只能由他们一直殿后。
而火器在骑兵交战中只能是一次性的消耗品,颠簸的马背上,明军骑兵根本无法完成重新装填,更遑论是在冲锋过程中。
马芳清楚,这也是为了在裕王这位未来大明帝国皇帝心目中树立自己的地位。
不过,马芳还是单独亲笔写了一封书信,派人送往京城魏家。
这也是这一时期火器和弓弩的巨大差距,在装填的简化和射速没有得到极大提高的前提下,火器始终还是比不得弓弩。
至于战利品如何分配,自然不关他马芳的事儿,不过到了晚上,两个大箱子还是被董一奎的亲兵抬进了马芳的大帐中。
一场大战活下来的人,即便是伤员,马芳也会命令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