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的奏陈你们知道了吗?”
魏广德听到杨道亨这么说,心里也有底,随口又确认一句。
杨道亨这时候也插话进来说道。
“还是善贷好,分在福建道,差事都是南京都察院做了。”
至于江东,虽然这次被封为太子太保,可谓极尽荣耀,可和他们有关系吗?
他这个高官,和他们两个御史完全扯不上关系,自然也不会向着他说话。
现在他老师为刘焘的事儿已经和杨博商议了多次,不过一直没能达成一致。
魏广德笑着回道。
“反对不好,却可以更改方式啊。”
张学古、杨道亨并不清楚魏广德和此事牵扯的关系,不过也知道当初辽船海运是怎么回事儿,以为是裕王府在打听,所以也没藏着掖着。
“知道你忙。”
至于其他,说实话,他还不怎么放在心上。
九边,要论人口稠密,还就是蓟镇这里最重。
每次鞑子入寇,必然生灵涂炭,而其他地方则因为人少地寡,危害其实更小一些。
“听说还未定,怎么,善贷可有人选举荐?”
张居正似毫无所觉的问道。